陈惟中微微愕然,低声道:“她回赠了下官一篇《男洛神赋》。”

        “是吗?”王笑沉吟道:“她若是没有回应你,你会如何做?”

        “这个……”

        ——这个莫须有的问题真是比科举都难……

        ~~

        几日之后。

        “老罗啊,这笔银子你运回济南,我可就松了一口大气。”王珰伸了个懒腰,抱怨道:“这些日子可累死我了,你说这关明、童元纬和他们手下那些将领怎么就这么有钱呢?光现银我就抄了两千多万两。”

        “有两千多万两,为何这批治河款项只给五百万两?”罗德元从案牍中抬起头来,板着张脸。

        “哦,就你要用银子,别人不要用银子?几场仗打下来,将士不用抚恤、犒赏?城池不用整修?灾民不用赈灾?还有,治黄河可不止山东那段,南河的废河不用治理开荒?接下来打这里、打那里的不用军需?山东府库为了赈灾都已经空了,不得再挪些银子?”

        王珰嘴里噼里啪啦就是一大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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