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对我很好,真心爱我!但他是人,注定不能长久,我也需要有人在一阶段抚慰我的心!”
“你这是不是有点无耻?”
“无耻?他没办法改变寿命的桎梏,我赐予他爱情,至少在这时间中真心陪伴着他,这是无耻?”
白千道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他从内心里反感这类恩赐的爱情,但云迹寿命比王清流长久太多,生命体也高贵太多,似乎她说的没错,但他不能接受这个说法。
感同身受,让他想到了麦天雪,站在她的心理,她也只是在恩赐,甚至觉得是耻辱,他虽然明白,就是不能接受,为此还有些许迷茫。
置身处地而为,他绝不会这般做,爱就爱了,恨就恨了,但事实太残酷,寿命确然桎梏了爱的长久,特别是麦天雪自负她的奇异生命体之高贵,岂能不鄙屑一切低等生命体。
他思及自身,浑浑然之时,云迹感受到他的伤意,略有奇异,但悄悄离去。
苗一然进来,抱他入怀中,无声地安抚。
一段时间后,他歉意地道:“一然,我很可能保护不了你。”
“不要放在心中,我早已做好默念出关的准备。”
“一然,你……你对我……是真实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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