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若沉雷震彻绻月的心灵,她看着他,几百年的岁月,就曾温柔地服从与他,任他所为。现在脑海中,心中只是他的令声,生出不可抗拒,温柔顺从之意。
绻月继续走去,白千道方始放心,这也是她对自己早已生出不违逆之心,才能这般温顺听从。
再是不知走了多久,眼见煊姬倒在前方,他步过去,她似乎只剩下一口残气。
白千道一脚踢去,踢的她呻吟出声,竟是缓过气来。
眼见她暴怒站起身,白千道笑了,说道:“愤怒的你才是真正的你,若想杀白千道,现在就不能放弃,只有活着,才能成功做到。”
煊姬一呆,然后面上浮起坚定之色,说道:“对,我不能放弃,为了杀他,我也要活着。”
白千道满意点头,只要激起她的斗志,就能重新焕发意志力。
他继续走去,就听煊姬在后怒吼:“我要把他驱逐出我的脑海,摒弃出我的心灵,他就是我的生死仇敌!”
白千道本就有些踉跄的身躯,差点摔了一跤,苦笑一声,我这是何苦,为自己制造一个仇念深深之敌?
又是漫长的时间,见到乎情站在前方,口中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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