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千道听成了杀千刀,你都腿脚不灵,口齿不清了,还杀千刀啊?
白千道好奇问道:「你为什么对那千道恨意汹汹?」
「我怎么能不恨他,这段时间因为他,我受了多少苦,被截停三十六次,三次被人寻上门,苦口解释不是他,几次差点没命,我对他是恨意滔滔,如这大海一样深。」
好吧!见老散人被自己连累地凄惨的样,白千道也不知说什么好,便望着他继续飞去。
「白千道……」后方又传来厉喝声,十几个散人追来。
白千道差点撒丫子跑路,就听那老散人奋力疾呼:「我不是白千道,我可以证明给你们看……」
老散人掀衣,胸膛上刻着对白千道的仇恨之语,标明自己是谁,住在何处,曾经历了什么,要不是身躯就这么大,他连祖宗三代都能刻上去。
白千道直接无语,这天下乱势,都把这老散人整的疯癫若此,铭刻躯体以证。
乱是真乱,也有静的人,打东边飞来一男人,打西边飞来一女人,都是静静地飞着。
男人正是弥作,女人正是乎情,彼此对视一眼,相错而过。
他们俱是没看白千道一眼,对这平凡面貌中年人都不放在眼里,但对对方警惕心比较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