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白千道,说道:“如道,你总是给我很奇怪的感觉,太平静了,似乎对一切都不在意,包括……我?”
白千道搂着她,亲了亲她的脸蛋,说道:“怎么会呢!瞿斌敢对你这样,已是在我心中定下死罪,我有把握让他生死不如。”
冉如风在他怀中露出笑容,却是这心中感觉还在,自己的男人太超尘于外,这比之瞿斌的威胁,更加让她担忧。
最近,瞿斌惶恐不安,不知哪里传出了风声,说他逃兵役,至今未去军营报道。
他是真的因为瞿清打过关照,在一次特殊时期逃了一次兵役,但那是年轻时候,已过去二十几年,这就被人翻出了旧账,在网络上大肆渲染,暗指他是权贵之后。
若是普通人,还没什么人特别在意,权贵之后逃兵役,又两年前才经历军队惨败,再被有心人大肆渲染,这就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
瞿斌的一段段不光彩历史被挖出来,包括他可能是瞿清后代,舆论上一边倒地要制裁他。
瞿斌想来想去,只有冉如风会采取如此报复手段,这就打去手机。
“瞿斌,这是你的不光彩事,与我无关。”冉如风矢口否认,她正在拿起一颗葡萄,塞入白千道的口中。
瞿斌恶狠狠地道:“我不相信,臭婊子,别让我找出证据,不然要你好看。”
冉如风冷笑道:“瞿斌,你以为你有点权力,就能任意妄为?瞿家少爷,我就要看你服役,上前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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