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没多远,他的眉心一痛,哀声一叫,白千道又是摔下地面。
灵羽捂着脑门痛呼,疾飞高空,翻腾着。
乎情凄厉喊道:“千道……”
白千道已是不能动,虚弱地回应:“我在这里……”
乎情忍痛飞至,一把抄起他,飞去。
野外,某条河流,乎情用水不停地洗眼,却是怎么也洗不去这深入眼眶的黑血,最后痛的在水里扑腾,强忍住没喊出声。
岸上,浑身骨裂的白千道,连站也站不起来,根本无法助她,只能痛心地眼睁睁看着。
应该有一日夜之久,乎情漂浮在河面上,疼痛应该缓解了,而她已力尽,晕厥。
白千道试图呼唤她,她没有回应,只如一片洁白的羽毛,为河水缓缓带向远方。
现在,白千道瘫软如泥,蛊毒也从他的手指处,向身躯蔓延,他已是快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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