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医生真倒霉,一天内跑了几十趟卫生间,拉的十分虚脱,不得不打了吊针。
待他稍稍恢复,就告状到院部,他会这么放肆骚扰黎医生,是因为有个徐副院长徐侃是他的亲叔叔。
于是,白千道被唤来院长室,内里还坐着徐侃,还有斜躺在那里,面色无神的徐医生。
“我真的是好心,哪里想到那莲子羹不新鲜啊!”白千道一脸委屈样。
徐医生嘶哑喊道:“你是故意害我,一定是的……”
“我没有,你对我动怒,我都向你赔罪,亲自喂你,你还怪我……医生就了不起啊?”
徐侃咳嗽一声,说道:“这叫什么话……不新鲜也不会造成如此虚脱,你是在其中下了泻药吧?”
“没有,不信你问千彤,这是她熬给我吃的,她也一直在场,能证明我没放泻药。”
“嗯?千彤是谁?”徐侃疑惑。
“是个小药贩子,她……是她……”徐医生忽然明白了,那女药贩子是想害白千道,谁知这货给自己强行灌了下去,遭受无妄之灾,一时欲哭无泪。
悲如淡声道:“好了,这事也明了了。绻绝,你粗鲁灌莲子羹,是你的错,罚三个月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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