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靠在窗前的软榻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百无聊赖地望着天边黑压压的云,听着瓦檐边的落雨声发呆。

        那日挨的那一手板根本不痛,她从玉竹院回来之后手上的红痕就消下去了。

        连药都不需要抹。

        这般想着,江清月于这几天不知多少回的无奈中,又叹了一声。

        容怀哥哥对她实在太心软了。

        窗外飘进一只白蝶,扇动着湿漉漉的翅膀落在江清月眼前的杯盖上。

        思绪向来琢磨不透,盯着这白蝶不过片刻,江清月又想到了那日破水而出的那道身影。

        略有些削瘦,似是个文弱书生,可缚在她双臂的手又像练武之人的有些宽大,且举起她时因为在水中,竟还懂得运用巧劲。

        待她上船后已经算是瞬间回头了,可还是没看到他到底是何人。

        沉入水中后又立刻潜凫,潜游了七八丈远不见换气,破水而出又能立即上船,寻常哪个文弱书生能这般有能耐?

        思来想去也是毫无头绪,江清月垂下眼帘开始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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