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东阳脸色微变,把手机装了回去,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关我什么事?”
因为亦阳的单子,昨儿他去她脸前邀功,就因为说错了一句话,这黑心女人拿马桶戳子把人打出来的,祁东阳面上无光,发誓再管她的事,他就是狗。
周聿非微微挑眉,没有多言。
祁东阳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你们两位,什么关系?”
周聿非没回答,看向走过来的楚以南,“刚才她走的时候,是不是人伤心地腿脚都走不成路了。”
“啊?是,雄鹰一般的女人哭得跟小蝌蚪找妈妈似的。”
周聿非冷着脸,一本正经,“不过还好,人在伤心难过的时候,能有丁总陪着她……”
“唔。”楚以南肩膀突然被撞了一下,咬牙,他招谁惹谁了。
祁东阳的身板能把他撞骨折。
气势汹汹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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