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张松白先慌了,搓着手想退:“我们……我们就是一时糊涂!这路上难走,总得想办法活下去……”

        “活下去?”沈音把张涟漪往背上紧了紧,眼神冷得像溪水里的冰,“活下去不是藏在别人身后捡便宜,更不是盯着旁人的东西动歪心思。你们没跟着魏武跑,却比跟着他的人更不堪。魏武起码快死了,你们却只敢像耗子似的,跟在别人后面等机会下手。”

        张松白的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蝇,却还想辩解:“我们……我们就是没本事,不是故意的……”

        “你确实是挺没本事的。”沈自谦往前一步,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张松白的脸,“没本事到只能在后面像老鼠一样,跟了我们三里地,我们一停,你们就急得跟无头苍蝇一样,当年在京城,我教你的‘光明正大’,都被你喂狗了?”

        第五十五章:老鼠

        这话像巴掌似的扇在张松白脸上,他的头瞬间垂了下去。

        沈自谦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心里的火气更盛。

        当年音儿清白毁在此人身上,他以为此人还算是个正人君子,点头允了这门婚事。

        可婚后这小子宠妾灭妻,把柳烟儿捧得没边,对沈音冷言冷语。

        他无数次在外敲打,甚至私下给沈音塞了无数金银、布料、粮票,让她有底气站稳脚跟。可这张松白当面应得好好的,背后照样苛待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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