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街道上,郭保坤还算聪明,知道抱大腿,仓促缭乱之间只好低头伏着身子,跟在滕梓荆身后。

        “范……范闲他……?”

        郭保坤声音发抖,难以置信地看着屋顶上那道矫健的身影,很难想象一个乡下来的小子会有这么好的身手。

        滕梓荆虽然想将郭保坤甩下,但心中却是知道,如果郭保坤要是死在这里的话,他爹郭攸之可是礼部尚书,事后一定会给范闲带来麻烦。

        于是也只好带着郭保坤且战且退。

        不多时,发射弩箭的那些黑衣人尽数被范闲废掉,那些黑衣人却极为果断,眼见事情不成,竟直接选择自我了断。

        范闲当即瞳孔一缩:“死士?!”

        但不等范闲的反应时间,第二波袭杀再度来临。

        只见四道白影已如飞雪般飘落屋檐,这四人皆是女子,白衣胜雪,手中长剑各行一套剑法,隐隐间似是组成一套剑阵,从四面攻来。

        眼前之人,眉间一点朱砂,好像是四人首领。

        朱砂女子长剑直刺范闲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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