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在褶皱眼皮下的眼睛瞎了一只,眼窝里长满了肉茬,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生长出来。
剩下的那只独眼却极其不安分地转动着。
今厌没打算理他,老头却没打算放过她。
“你是新来的?”
嘶哑滞涩的声音响起,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裹挟着浓痰在溃烂的喉管里拉扯,仅是听着就令人不适。
今厌比老头高出许多,她视线下撇,上下将他打量一遍。
那是一种平静的眼神。
平静到,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活人。
而是和墙壁、地板、桌椅相同的死物。
老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