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再也忍不住,一把将水盆掀翻在地,怒道:“到底是谁!”
今日是他的大喜日子,他却成了这副模样,恐怕连门都无法出。
秦琅吩咐小厮将外衣给脱下来,自己穿了上。
这会子也顾不上体面不体面了,最起码有比没有强。
但他没了头发,又该怎么办?
这时,小厮说话了,“老爷,不如奴才头上这个软脚幞头给您戴。”
软脚幞头是府上给下人小厮戴的,材质较粗糙。
别说现在了,就是秦琅未考中功名时,他也从未戴过这种粗麻布的软脚幞头。
在他认为,这是最低贱的仆役、杂役、市井小民所戴,压根配不上他的身份。
但眼下,若是他不戴,貌似只能光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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