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林脸色凝重道:“桃花庄的事我虽有耳闻,但知之甚少,你来讲讲,到底是什么情况?”
宁无殇叹道:“当时我在南门大营还没换防,也是后来才有所耳闻,长安城都传遍了。”
他一五一十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最后又补充道:“这小子如今在长安的名望高的很,备受城民拥戴,就连勾栏酒肆,甚至都有说书先生将桃花庄的事编排成了小书,听的人可多了。”
石林和手下副将一个个目瞪口呆。
“乖乖。”
高武咽了口唾沫道:“虎德殿上都敢杀害惠太妃?这小子疯了不成?”
“疯不疯的不知道,但是他绝非北凉传闻那样不堪入目。”
石林叹道:“独子被杀,全家流放,难怪善弘信前不久突然变的沉默寡言,应该是对陛下偏袒的惩罚失望,才会和北胡勾结在一起。”
宁无殇道:“所以千山关失守,跟他并无直接关系,陛下也不会料到桃花庄里的遇害人员中有个善弘信的儿子,但凡心细一些,也不至于发生投敌叛国的事。”
“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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