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鲤,你受苦了,爹无能,是爹无能……。”
“爹与你娘走散时,你尚在襁褓,如今一眨眼,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爹……高兴。”
“孩子,你娘呢?为何不见你娘?”
陆鸣渊很紧张,甚至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陆红鲤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好久才说了句完整的话来。
“我娘积劳过度,年前饥寒交迫中病逝了。”
陆鸣渊如遭雷击,一口瘀阻已久的血吐了出来。
“爹,爹你怎么了,爹,你不要吓我。”
“爹没事,爹只是……对不起你娘。”
陆鸣渊用袖子擦了擦嘴,仿佛一瞬间老了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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