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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大殿之外,那茫茫的青色官袍人海之中,宋应星正自出神。
他还在回味着方才那份“考成新法”带给他的巨大冲击。
“皇帝路”、“格致院”、“矿藏储量”、“军械产量”……这些词对他而言是何等的亲切,又是何等的……振奋!
这不正是他一生追求的“经世致用”之道吗?
这不正是他那本《天工开物》想要表达的意思吗?
将这些“奇技淫巧”堂而皇之地列为评判一个官员优劣的标准,这是何等样的魄力!
何等样的……知己啊!
他正自心潮澎湃,忽闻殿内传来那一声尖锐的唱喏:
“——宣!格致院祭酒!宋应星!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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