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冷的目光似乎已经越过你的头顶,投向了殿外侍立的禁军校尉。
那无声的言语,仿佛已经清晰地响起:
“来人啊!这位大人想必是舟车劳顿,神思不清,送他去皇明安都府新开的‘醒神茶馆’里做做客,喝喝茶,好好清醒清醒!”
这谁他妈不慌啊!
皇明安都府,那是什么地方?
那地方进去了,还能不能囫囵个儿地出来,都得看皇帝的心情。
前车之鉴,尸骨未寒。
因此,饶是心中有千般不爽,万般不服,感到斯文扫地颜面尽失,那一瞬间的极度不舒服也被这股求生的本能,给死死地按了下去。
每一个蠢蠢欲动的官员都很好地、很及时地压制住了自己内心翻涌的情绪。
他们重新低下头,垂下眼帘,恢复了那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恭顺模样。
整个大殿再次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顺从的寂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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