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槐的声音回荡在空间里,“对的就是对的,错的永远是错的。”

        “做错了,就应该要道歉。”

        “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是否要道歉是我的事。”

        花远感到无措,不是为花槐的道歉,而是他也做错了事,但从没有道歉过。

        现在给花槐道歉的话,明显为时已晚。

        他张不开这个嘴,也不知道该怎么道歉。

        巨大的压力让他喘息不上来,匆忙从床上离开,头也不回的直奔房门。

        花槐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明天早上八点准时见,不要让我去逮你。”

        花远声音囫囵不清,“知道了。”

        次日清晨,花槐是被严莲摇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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