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老师注意到了他们在说话,提醒地朝他们这边多看了两眼。
江小松勉强打起精神坐好,但如何振作也能看出来他状态不好。
伊依低头看书,头偏着,看他难受又坚持的样子,轻轻叹口气。
一节课四十分钟,本来不长的,但是对于一个发烧的人还要硬坚持的人来说,这短短的时间仿佛一个世纪一般。
这件课上的什么课,讲了什么,江小松一概不知,他的脑子此刻跟真正的一团浆糊一样,努力思考,却只能搅来搅去的只有白白的一片。
发烧会让身体肌肉酸乏,哪怕坐着都累,别说都快是高烧了,江小松现在困的不行,可头还得抬起来,睁大眼睛,起码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听课,不至于被老师点名批评。
要是这是第一节课或者第二节课,他或许也就请個假回家休息了,第五节课就算了,上完这节课就放学了,到办公室找老师拿假条签字,再找年级组长签字,最后跑老远到大门口等家长接送的功夫就放学了。
所以他只能硬挺着了。
当你关注时间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它过得非常缓慢。
江小松每隔一会就望望墙上的钟表,看秒针的走动,看的很煎熬。
时间过得很慢很长,他头好重,眼皮好沉,身体好乏,要不是高三生特有的毅力支持着,他多半趴下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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