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朵萎靡的花朵中,伊依精神奕奕,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困得要倒过去似得。

        撑着下巴,她端详着黑板上江小松写的六个字,不由得回想起几个月前他的字了。

        对比现在,那个时候他的字可真是甲骨文看了怀疑自我,狂草见了要拉为兄弟,突出一个潦草和折磨阅卷老师。

        再看看现在这端正大气的字,谁能想到这会是同一个人写出来的呢。

        从他的桌洞里掏出六本字帖,伊依拨着纸页在她嫩嫩的指头肚划过,微小的翻动声跃入耳中。

        这是江小松一学期包括假期的努力,日复一日,他每天都会写,从没有间断过。

        啊,他真自律勤奋呐!

        要是在台上的江小松知道伊依的感慨,他多半是会忍不住把手上的粉笔头弹她额头的。

        什么自律!什么勤奋?你天天下课问我字帖练了多少,中午吃饭问我练了多少,晚上放学问我练了几页,睡觉前还问我今天总归练了几页。

        要是问的时候和上次问的页数一样,就会听到她轻轻的叹气,还会说‘已经不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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