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煦煦,光线透窗,窗台边的一排绿植被照得叶脉清晰。

        窗台与沙发空隙间有一个很大的吊篮椅,阳光挤过稀密密麻麻的吊篮缝隙,零碎的光落在吊篮当中的大沙发枕头上边,枕头中间有一个很大的凹陷,一看就知道是月月平常睡在这里压出来的。

        屋内安静无声,唯有月月埋头干饭的淅索声。

        大大的猫,小小的盆,它低着头,好像第一次吃到棉花糖的小孩一样,猛猛吃着里边有肉香的猫粮和各种蛋白质冻干。

        它吃得很开心,在沙发上看它吃饭的江小松跟伊依很清楚。

        他们就那样静静地坐在一起,看着猫猫吃饭,就好像看着自己的孩子在吃饭。

        月月开心,他们心里也欣慰。

        不过除了坐在一起,两人的手也是放在一块的。

        原本是江小松的右手随意放在右腿上看月月吃饭,但伊依忽然把她的手放在他手上边,再之后却是江小松不甘示弱的又把他的手压到了她手上边。

        其实此刻的伊依并不像她表面上表现的那么平静。

        眸子滴溜溜地转动,她先看了眼江小松,他还若无其事地看着猫,貌似对他们俩的亲密行为毫无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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