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市中心一家格调高雅的餐厅包厢里。
黄初礼看着手机上再次亮起又暗下去的陈景深的来电显示,轻轻叹了口气,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面上。
坐在她对面的秦愿,将她的动作和小动作尽收眼底,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红酒杯,问道:“怎么不接?是陈景深?”
黄初礼点了点头,拿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眉宇间带着一丝烦恼和疲惫:“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愿愿,我一直把他当做可以信赖的朋友和同事,可现在看来,他的心思……已经明显影响了我和津年的关系,我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坦然地接受他的关心和帮助了。”
秦愿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初礼,你这么想是对的,关键时刻,夫妻关系才是第一位的,我知道陈景深帮了你很多,你对他有感激,有友情,这都很正常,但是,当这份感情已经明显越界,并且开始侵害你的核心关系时,你就必须划清界限了。”
她看着黄初礼,继续开导道:“我觉得,你可以找个机会,和他开诚布公地谈一次,不是指责,而是清晰地表达你的立场和负担,告诉他,你很感激他过去的帮助,也很珍视你们的友谊,但你是有丈夫有家庭的人,你的心和你的责任都在蒋津年那里,他持续的越界关心,已经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和心理负担,你希望你们的关系能够回到正常的同事和朋友轨道上,这样,既全了你们之间的情分,也表明了你的态度。”
黄初礼认真地听着,觉得秦愿说得很有道理。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误会和负担越来越重。
她确实需要和陈景深谈一次,为了她自己,也为了她和蒋津年岌岌可危的婚姻。
“嗯,我明白了。”黄初礼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了些,“我会找机会和他谈清楚的。”
第二天,黄初礼回到医院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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