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被这句话触动，陈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四人。
三人漫不经心，眼神不屑，唯有王雨馨眼中充满失望。
陈然笑了笑，反问道：“小师傅，你会在乎几只蚂蚁的感受吗？”
王雨馨一怔，看着陈然离开，深深叹了口气。
萧腾飞嗤笑道：“心比天高，可惜命比纸薄。”
季玉玲跟着冷笑：“一个没什么见识的泥腿子，还敢妄言你我，要不是看在某人面子上，我非撕烂他的嘴。”
季长空摇摇头，笑道：“不聊这个，对了，最近城内又发生妖邪祸乱，我说与你们听听。”
.....
陈然走到阴暗处，脱下外衣，从怀里取出一精致面具，缓缓戴在脸上。
眼眶内，一抹冰冷杀机逐渐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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