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此言差矣,儿媳的身子近来确已调养得宜,只是这孕育子嗣之事,非我一人之力可为,夫君若是不愿亲近,单凭我一人,又怎能生出孩子?”

        钱母觉得她越来越放肆了,"你何不审视一番自身的缘由?松儿为何对你避之不及,还不是因他对你心生倦意。”

        钱松归家,见她穿得如此老气,不由自主地蹙起了眉宇,“你穿的都是什么老气横秋的衣服,重新换一件颜色娇嫩的,细细装扮一番,不要丢了我的面子。”

        平日里明明是他要自己穿成这个样子,如今又要她打扮?怎么能不令她顿时疑惑。

        待她换了一件颜色艳丽的衣裳,钱松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经过上次姜念薇的提点,她这几日一直在偷偷观察钱松,发现他确实时常在小厨房里偷偷摸摸。

        魏晴不免开始怀疑,钱松是否给她偷偷下药了。

        而且钱母腿好了之后,脾气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还变本加厉的苛责她,欺凌更甚。

        收拾房间时,她发现婆母藏了一个小布偶,上面赫然绣着她的名字,更令人心悸的是,那布偶周身,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绣花针,吓得她心头一紧,寒意直透骨髓。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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