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绝对不敢,卫大人。”
其实这是他从小带到大的金饰,很是贵重,但他心中却有种莫名的感觉,想要将此留给两个孩子。
卫松寒微微颔首,顺其自然地进了屋子。
景卓凑到了母亲的身边,小声说道:“娘,你怎么将他留下来了?”
“人家都给了孩子送了礼,还赠予了厚礼,况且他还是朝廷中的显赫人物。若是我们贸然拒绝,难免引人猜疑,反而不美。倒不如顺水推舟,家中饭菜尚有余裕,不过是多备一副碗筷,何乐而不为呢?”
景卓闻言,却也知母亲言之有理,只得暗暗叹息,无奈地跟随着母亲一同步入屋内。
今日,姜衍也在家中用膳,卫松寒一看姜衍,双眸立刻一亮,“姜大人,您怎会在此?”
已经很久没有人叫他姜大人了,姜衍这才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年轻人,“哦……你是卫宇兄家的长子,松寒吧?”
卫松寒闻言,连忙躬身行礼,举止间尽显谦恭之态,“正是晚辈,卫松寒。昔日姜大人蒙冤遭贬,流落他乡,晚辈虽心急如焚,却苦于势单力薄,未能施以援手,每每念及,皆感愧疚。今日得见大人安好,实乃天大之幸,请容晚辈一拜,以表敬意。”
姜衍轻轻摆手,笑容中略带几分沧桑与释然,“松寒贤侄无需多礼,老夫如今已非昔日朝堂之上的姜大人,不过是流放的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