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去吧，这两天仔细准备。”
“属下告退。”
秦淮抱拳行礼后便要告退。
“对了，别忘把监军大人送到都司署，总使大人找他有事。”
秦淮应声，不顾马祺反抗，生生将老太监搬到了都司署。
“尚书大人，高，实在是高。”
辛曜睁眼，看着已经消失的秦淮，面色如常，不留痕迹地捧了黄孚一句。
“监军，监军，既是监军，不去都司署商议军务这怎么行？辛参政，你说是不是啊？”
两只老狐狸对视一眼，其中默契自不必多说。
“黄如锡！你这皓首匹夫！苍髯老贼！有本事你让他把我放下，不然咱家跟你没完！”
大步迈开，秦淮目不斜视，余光却随着老太监胸前的小金盆一路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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