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芝泉,这人应是载沣他们这几年安插进北洋的暗子,早就领了皇家的赏,哪会把我们兄弟当自家人?”
袁项城抿了口热茶,和颜悦色的望着秦淮道:“你能想着出事后及时把同臣的一家老小都接来津门看顾,很不错,有孝心,也有谋略,更是个胆大心细、文武双全的人才。”
“北洋军里还有几个重要的位子缺人,你有没有兴趣来行伍间当个教头,把你师父的差事接过去啊?”
“没空,我要练武,抽不开身。”
秦淮摇摇头,指了指地上的殷同:“这人是个死间,你们要是撬不开他的嘴,就趁早省些功夫。多排查排查粘竿处安插在你们内部的暗子,才是当务之急。”
袁项城被秦淮这么直挺挺的噎了这么一句,倒也不恼,只是望着李书文,朝段芝泉虚虚点了点:“哈哈,芝泉,以前都是咱们笑别人草包,如今在他眼里,咱们好像也成了跟那些满清亲贵们一样的酒囊饭袋,这可不行,这可不行。”
“同臣的弟子也不是外人,你跟他说说,我们跟粘竿处打过的交道,别让人家小看了咱。”
听到这话,段芝泉才放下手里瘫软如泥的军汉,朝着秦淮道:“小兄弟,世上不只你一个聪明人。大帅其实早就发觉有人在往北洋军里掺沙子,至于为什么没将他们连根拔起,一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彻底撕破脸;二嘛,则是想借助这些探子的动向,来推断那个老不死的打算。”
“前些日子,粘竿处派出来监视北洋和宫保的探子忽然少了许多。”
徐菊人轻抚胡须,慢声细语地道:“原本我以为这是摄政王要重新起用宫保的征兆,便没怎么在意。可就在最近,我与庆王爷闲聊时听到了一些消息,才发觉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摄政王恐怕是真要有什么大动作,所以才抽调了不少人手。”
“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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