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炎看到作家使出和自己攻击性质一模一样的斩击,不禁触景生情,想起了自己作为分尸者和拷问魔人期间的事。

        想到以前夏守一直以来都想把自己培养成一个道德观正常的人,如果让他知道那个叛逆的小孩长大后,不但没过上正常人的人生,反而变成了精通人体解剖,并且对如何让人类在肉体上感到痛苦这一课题研究颇深的专家,不知道夏守会作何感想。

        当然,或许她没必要设想这种事,因为现在已经反过来了,变成了她在培养夏守,仔细想想这种颠倒的关系,颇有一种下克上的微妙体会。

        被回忆带偏的思绪只在理性的边缘游移了片刻,注意力重新放回战场,她看到自己没能挡下的斩击,对比了一下敌我双方的极限,得出了一个不太好的结论——作家这一招要比现在的她更强,差不多接近分尸者时的她的巅峰力量。

        如果要她点评,作家除了控制不够精细外,瞬发的速度和威力都达到了顶尖水平,甚至上官炎自问以前的自己,也只能在全神贯注的心流状态,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这不是一个动笔杆子的人能做到的。

        并且,她也不认为,这是记忆和经验累积出的成果。

        此时此刻,上官炎距离作家有几千米的距离,两人以相同的招式远程进行了第一次含蓄的交锋。

        下一秒,作家弯腰,双足蹬地猛地俯冲,身体在冲刺过程中化作一团火影,瞬息便抵达上官炎面前。

        他停下,从火焰变成人形,淡淡笑了笑:“我记得你说过,有人曾经远比我更加接近具名,现在我打出这张牌了,那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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