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没做好的饭菜,肚子拉到虚脱,衣服晾也晾不干,我什么都不会做,但我还是待在那里,期间那两个自称是我父母的人来过好几次,求我回去,想把我接回去,但我都拒绝了。
后来?
后来他们就不再来了,只有我一个人住在那里,慢慢开始能做好饭,洗好衣服。
我每天都在等待,等待有一天我在床上睁开眼,安又坐在床边,但是每次睁眼都只有失望。
我知道我错了,于是我不再抱有希望。
就这样,当我独自一人生活一年后,我胳膊的肌肉变得结实,皮肤变得粗糙,力气变大,我开始习惯一个人处理杂事,又开始和村里的那些人来往,但不再和小孩玩耍,而是和村中猎户请教狩猎,学木匠做木工。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有一天我从山里猎完野兔回来,我看到绳子上晾满了衣服,白棉衣在太阳下像在发光,我丢掉兔子冲进家门,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然后我冲出屋子,盯着安住的那间木屋,不敢去开门。
最后那门自己开了,安从里面走了出来,问我:‘为什么?’
‘我不需要妈妈了。’我这么回答她。]】
看到这,苏薇雨停了下来,合上了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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