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犬像是打了个喷嚏:“干渴没有缘故,干渴亦无理性,若理性尚存,便绝非干渴,不饮海水者不渴,不渴便不得其门而入。”

        “没有缘由的戏剧,才令人回味悠长,如果每个行动的背后都有原因,那么戏剧就不复存在。所有可能性,都生于不可能处。”红马感慨的说道,似乎从金毛犬的话语中,品出了什么哲学的味道。

        金毛犬向红马投去了感激的目光,那眼神仿佛是伯牙在看钟子期。

        金毛犬附和道:“之所以干渴,只是因为干渴,绝非因为缺水,恰恰缺水是因为干渴。”

        “妙!无根之欲乃一切剧目之起源。”红马仰起脖子,用牙缝吹气,让自己肥厚的马唇和牙龈互相拍打,表达自己愉悦的情绪。

        然后金毛犬也汪汪汪开始叫了起来,马嘶声和犬吠声奏成了交响乐,现场立时一片混乱。

        其他动物还在用人话正常说话,但有些已经开始像普通动物一样乱叫了。

        夏守听的头疼,他想要努力去听清猫头鹰和山魈正在进行的对话,但耳朵里除了马叫就是汪汪。

        一开始,夏守还能听懂这些动物之间的对话。

        但到后面,它们开始不说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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