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钱柔淡淡点了下头。
古粱这时找到了机会,再次开口解释:“斯德哥尔摩,这总知道吧?”“但第一次失踪,她不是回去了吗?那段时间,难道她没有向警方指控那个人?”
“怎么说呢,我觉得小月是被洗脑了,但她觉得自己不是被洗脑,这的确挺奇怪的,她很相信夏守的话,特别是对他编造出来的,一个别人看不见的姐姐特别感兴趣。
我的分析是这样的,她应该是作为独生女,但起点太高,所以缺乏同龄人的社交,对兄弟姐妹这种同龄亲近关系有非常强烈的渴望,因此夏守编造出来的那个姐姐的故事,就打动了她。”古粱说道。
蒋文高的脑子已经停止了工作,一些不现实的事太多,让他觉得像在做梦一样,到处充满了漏洞和不合理。
就在这时,入口的方向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古粱,你就别搞你那心理学一套了,这么多年累不累啊。”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入口,一个拄着拐杖的中年男人,从阶梯慢慢走了下来,带着一点胡茬的下巴,带着一点懒散的眼神,头发湿漉漉的,似乎刚刚洗过。
看对方的外貌,蒋文高觉得他和自己年龄相仿,大不了几岁。
这让他彻底惊了,如果对方不是保养有术,而是和他一样的年纪,那就代表他在十五年前就犯下了绑架苏月的惊天重案!
十五年前啊,那时候这个人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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