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是金医生把我从那个奇怪的地方带出来的。”

        “你和我说这些干嘛?”

        “当然是博取你的信任,你和金医生也挺熟的,不是吗?

        但现在,我们还是说最要紧的吧,你看这个。”

        说着,皇甫作仁拉开衣领,给夏守展示自己锁骨上方那一条明显的界限痕迹,这种痕迹在凯农身上也有。

        “这个应该不用我解释了吧?钟表塔的人里,有个和我一样,你们应该已经知道这个地狱的规则了。”

        “原来如此,你也换身过了。”

        夏守明白了,这副身躯根本不是他的。

        “不过你好像一点都不痛。”夏守说。

        “因为我的原身根本不在地府。”皇甫作仁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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