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皇甫作仁已经忘记了,没想到竟然记得这么久。
“女仆?哦,画上是有一个,是我爷爷的贴身女仆,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卡特试图装傻度过这一难关,但皇甫作仁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你当时和我讲了那个女仆的故事,说她虽然表面上是王室女仆,但其实是你们王室的看管者,你们王室后代早夭根本不是所谓的基因问题,而是因为那个女仆的缘故,你还说……”
“等等,我不记得我说过这些,当时我真的这么说了吗?”卡特假笑道。
“真的,你还说为了摆脱她,你的父亲和爷爷了大量的心血,最后惊险地成功了,那天你说这话可不像开玩笑。”
“那天我可能喝多了,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卡特呵呵笑道。
“但我看到她了。”皇甫作仁突然说道。
卡特整个人愣住,他的大脑准确接收到了这一信息,但恰恰因为这一信息来到的可能性庞大到无法接受,所以才有了长达五秒的沉默。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继续伪装下去,还是直接向对方询问具体的细节。
卡特的心脏部位又隐隐作痛了,他回想起那雷雨交加的夏夜,也是在这座温莎古堡,也是在他现在所站立的这个餐厅,佝偻着背,头发雪白的爷爷坐在餐桌的最上位,黑暗的餐厅里只有长桌上那三盏间隔有序的烛台发出微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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