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女小姐,你恐怕不知道,这样的杀意有多么难得!
极端的仇恨会铸造强大的杀意,就像白河。
内心扭曲的观念也会创造特殊的杀人动机,就像血口罩。
但再强烈的杀意,也不会纯净到这地步!
我没见过人的杀意能简洁成这样。
那些变态、疯子、杀人魔!他们会解放心结而杀,为满足欲望而杀,动机和诉求千奇百怪,但没有一个是为杀而杀!
你体会到了吗?他现在只是想要杀掉这个屠夫。在变成这个模样之前,他可能是为了保护谁,为了活下去。
但现在,这些情感和欲望都没了……多么干净啊。
一台杀戮机器,只因为一道命令运转着。”
雪女根本懒得听罗伯说那些神神叨叨的话,她的目光一眨不眨地锁定在血液构成的夏守本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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