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是罗萨,但似乎又与罗萨并无不同,在两人面前,他都没反抗的资本。

        强与极强,被绝对的碾压和被碾压,貌似也没有区别。

        自由吗?

        自己脖子上项圈还在,不过是从王室手里递交到了夏守手里罢了。

        或许自由了一点,或许更不自由。

        但无论如何,他不必再将这个头颅放在断头台上。

        夏守拍了拍查理的肩膀:“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我的存在,你赶紧带他走吧,我要一个人在这里呆一会,尸体不用管。”

        夏守需要一个人来替自己善后,扫除痕迹,伪造真相,而查理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夏守已经彻底看清了这个男人。

        他有着疯狂的野心和暴虐残酷的本性,然而……他似乎早已习惯当狗。

        查理一世恭敬地俯身,牵着杜德利消失在夏守的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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