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聊聊,纸幔山的行走人、镜宫的生还者。”夏守说道。
镜魔师眯起眼:“看来你听说过我。”
“当然,你的名号如雷贯耳,我们或许可以聊聊。”夏守笑道,他周身的血雾缓慢飘散着。
镜魔师站在原地,沉默了十几秒,既不进攻,也不回答。
他在思考着,思考着夏守的危险性。
他并不为夏守知道自己的绰号而感到高兴,甚至隐隐有些担忧起来,因为这代表对方对他,是有着一定了解的。
一个不知道山里有老虎的人,误入虎山被老虎吃掉,那是情有可原。
但若一个人明知山有虎,却还向虎山行,那不是有自信杀掉老虎,就是脑子有问题。
现在,镜魔师不确定眼前这个人,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
“你想聊什么?”
“我想聊一聊关于缝补匠的事。”夏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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