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不去外面找血神的信物?”

        “我这样只能在时间的夹缝里才能活着,而我不会再喝一口血。”

        听到这,夏守算是明白了,这个人一直守在这里,是为了一个对自己内心做出的誓言,他爱慕的女子为了杀死他,下潜到了根源之海更深的地方,但他却下不去,至少门票还没收集够。

        “不过既然那位亚拉小姐都能潜下去,你要下去,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工夫?”

        “这是作为亵渎者理应付出的代价,作为血族,丧失了对血液的渴望,这本身便是对血神的最大亵渎了。”男人喃喃道,“我的故事讲完了,你还有什么事要办吗?”

        “嗯……布置这个法阵的男人,你知道些什么?不管什么都好?”被对方一问,夏守才反应过来。

        “我和他没太多交谈,只是做了一笔交易,他给我信物,而我允许他在这里布下这个法阵,仅此而已。

        但如果他是你的敌人,那你要小心了,那个人,要比你强得多。

        另外,这个送给你了。”

        男人从无名指上摘下一枚黄金为戒圈的红宝石戒指,递给夏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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