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税务总司,征半成的麓川饷银和征三层,那能一样吗?

        中央钱庄压力也非常大,五百万两白银的拨款,已经是从各种地方挤出来的,元辅已经颇有些不满,如果再大量拨款,那势必要影响大明今年其他事项。

        兵部和五军都督府都清楚,如今需要更多的精锐士卒,如今攻坚克难的士卒太少了,需要三大营或者北方精锐边军那样的精锐,卫所兵以及临时征召的那些士卒,太弱!

        根本就打不了任何的硬仗。

        情况就摆在这里,可领头的几人都清楚,这件事最难的就是一头站着皇帝、一头站着首辅,这两个人想法不同,可就苦了他们。

        最终这群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黔国公,期望道:“国公爷,现在只有您的身份地位足够,能上书了,我们人微言轻,朝廷怕是不会重视啊。”

        代黔国公沐昂立刻摆摆手道:“我哪里是什么国公,这件事……”

        “难道就拖在这里吗?您执掌世袭罔替的国公府,如今大明几个公爵之一,如果您不说,我们就动弹不得,国公爷,我等一同请您发声啊。”

        望着帐中所有人期望的眼神,沐昂只觉头皮发麻,魂都要飞了,在历代黔国公府的话事人里面,他属于战斗水准比较差的,但他的政治素养非常高。

        如今朝廷里面的水深火热,他自然知道,他的策略也非常的简单,那就是不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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