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摩挲着茶盏边沿想起书中剧情。再过两年新帝登基,京城连着闹了三波流寇,连六部尚书家眷都被劫掠过。
要在这乱世护住侯府,光靠燕回时显然不够。
可养暗卫最耗银钱。
奶茶铺子每月进项不过百两,若要组建三十人精锐,光是玄铁软甲就要上千两。沈嘉岁盯着烛火拨弄算盘,不知不觉伏在案上睡去。
梦里,燕回时握着她的手踏月而行,墨色官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两人落在弯月尖上时,他忽然转身逼近:“沈姑娘这般算计,连梦里都在拨算盘?”
沈嘉岁惊得从贵妃榻上滚落。
日头已过中天,窗棂外传来小贩“炊饼——热乎炊饼——”的叫卖声。
“姑娘快把药喝了。”丫鬟捧着青瓷碗进来,“夫人说了,这几日您就在院里抄《平安贴》。”
沈嘉岁望着宣纸上歪歪扭扭的墨迹苦笑。
这具身体原本的字迹娟秀工整,她穿来后费了半月才勉强写出横平竖直。不过练着练着,倒品出些“一撇一捺定乾坤”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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