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背!”
“怀……怀帝阍而不见,奉宣室以何年?”沈钧钰磕磕巴巴,声音渐低。
……
沈嘉岁没有专心听沈钧钰背书,因为她正在琢磨一杯奶茶该卖多少钱合适?
她蘸着朱砂在宣纸上勾算:羊乳每斤五十文,武夷岩茶二十文,饴糖十五文...指尖在算盘珠上顿住,一盏珍珠酪成本竟要三百二十文。
沈钧钰见妹子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不禁窃喜,偷偷摸摸地踮着脚尖推门跑了。
“小姐!”紫莺捧着托盘碎步进来,“函依坊送来了蹙金绣百褶裙,云水阁的累丝嵌宝簪也到了。正好预备给来日赴宴。”
沈嘉岁盯着托盘里流光溢彩的雀羽披帛:“多少银子?”
“四百二十两。”紫莺递上洒金账单,“已付定金百两。”
沈嘉岁攥紧腰间双鱼佩,点了点头。
暮色漫过庑廊时,沈嘉岁在餐桌上掀开冰鉴:“今日试个新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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