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伯顿紧张地咨询麦克尼尔的意见。
“能给伤残的士兵或是想要提高战斗力的士兵安装义肢的,肯定不是自由南洋联军。”麦克尼尔在东盟军内部也见过一些类似的士兵,但东盟军不大可能建立一支由完全义体化的士兵组成的生化人部队,因为最关键的脑部领域相关科技在这个世界中还不存在,“一般来说,合格的士兵不会随便丢弃能暴露自己身份的工具,看来他们是在这里遭受了袭击、其中一名士兵的义肢被打断了。”
“那我把它捡回来,回去让其他人调查。”
不等麦克尼尔发表意见,伯顿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他见麦克尼尔没有跟随他一同捡拾废品的想法,也不抱怨,独自将绳子拴好,慢悠悠地沿着悬崖向下降落,直到双脚稳稳地踩在松软的树叶和泥土上才松开了双手并打开了锁扣。
“……你不去帮他吗?”阿南达疑惑不解。
“能在他有准备的情况下杀了他的人还不存在呢,我也没这个信心。”麦克尼尔架设好了步枪,并确保自己的身后方向没有潜藏的敌人,“等他回来再说。”
不知为何,麦克尼尔似乎发现远处的树木摇晃了一下。这可能是他的错觉,也可能是他臆想出来的。身经百战的前指挥官暂时远离了心中的杂念,他不该在同伴逐渐远离视线的时候分心的。
“伯顿,你最近几天有没有遇到过会动的树木?”麦克尼尔按了一下耳机,“附近的树好像移动了一下。”
“哦?我还以为这只是我自己的错觉。”伯顿来到了断裂的义肢旁,蹲下去检查义肢的情况,他首先要保证义肢内部没有炸弹或是其他危险物品,“实在是太丢人了,没法跟你讲……”
“立刻回来。”
“喂,这些雇佣兵在自己的体内做手脚也是常态,我可不能揣着个炸弹去把自己的同伴都炸死。”伯顿咳嗽了几声,继续低下头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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