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此刻思路也清晰了些,继续辩解。
“那商人叫什么?做的是什么生意,哪里人?”
乔烈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继续盘问。
“属,属下并不知他叫什么,据说是做绸布生意的,听,听他的口音,许是从南方来的。”
“那商人也没有跟属下透露太多。”
“属下说得都是实话啊将军!”
“如有半句假话,属下不得好死。”
听他的话,真真是无从查起。
而且,他最后那一句,也让不少人信了几分。
因为没有人会诅咒自己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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