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疼爱自己的儿子,半句没有提到自己的儿子。

        不过,她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微微一笑道。

        “那便有劳严夫人带路了。”

        “是!”

        严夫人立刻点头应道,带着时溪直接走向江琉璃的院子。

        一路上,两人都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江琉璃的身体情况。

        时溪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与赵云苓同她说的差不多。

        很快,几人便来到了江琉璃的院子。

        此刻的江琉璃,只觉得自己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静静地躺在床榻上,双眼微微泛红,像是刚哭过一场。

        当听到丫鬟进屋来时,她才微微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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