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玄溟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含住丹药。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而温润的暖流,如同甘霖注入干涸龟裂的大地,瞬间涌向他四肢百骸。
暖流所过之处,撕裂的经脉传来麻痒的愈合感,枯竭的灵脉也重新开始缓慢地滋生力量。
背后那道狰狞的伤口,边缘的焦黑迅速褪去,翻卷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虽然没有完全愈合,但那股深入骨髓的剧痛终于大幅缓解。
“呼……”帝玄溟长长舒了一口气,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一丝,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总算有了一丝活气。
两人躺倒在沙子上,望着璀璨的夜空,缓缓恢复魂力。
璀璨的星河横贯荒漠的夜幕,清冷而遥远。
两人并排躺在粗糙的沙地上,精疲力竭,却有种劫后余生的宁静在无声流淌。
丹药的药力如同温和的溪流,持续冲刷着他们残破的灵脉,修复着深可见骨的创伤。
帝玄溟背后的伤口不再渗血,狰狞的裂口也在缓慢收拢,但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起伏,仍能感受到撕裂般的钝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