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医院名称跟房号后,他就挂了电话。
他靠在床边,姿态慵懒,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水杯,状似无意,实际嘴角上扬的弧度已经暴露了内心。
一会儿见她,是装作不在意一些呢,还是表现的再病重一些?
韩屿借卫生间的镜子看了眼自己。
脸色虽还有些泛白,但已经大有好转……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病重的人。
韩屿挠了挠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憔悴些。
刚躺回床上没多久,病房门就被敲响。
韩屿从床上坐起身来。
呦?居然来得这么快?
“进,门没锁。”他道。
却不见她推门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