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切地低声说着,求怜一样地碰她的唇,唇齿间温热的吐息让气温骤然上升好几度。

        朝晕还是没有反应,梵融几乎要崩溃了,模糊之间,柯柏那些话又在他脑海里闪现,他没得选,只能慌不择路地按照今天下午学的那些见不得人的路数去解朝晕的衣服,但是他做不下去。

        她在他眼里太不可触碰了,他做不到,于是又只能手忙脚乱地低头解自己的衣服,越解越觉得无地自容,越觉得羞耻,他脑子里的那根弦要断掉了,眼泪几乎要砸下来——

        突然,有一只手按住他去解纽扣的两只手,他的下巴被抬起,短暂地回到了她的眼睛一段时间,她重重地吻了上来。

        在双唇相触的瞬间,他的眼泪夺眶而出,那些没处诉说的慌张和不安都流了出去,紧接着,就是平和的、温柔的海洋在流动。

        他感受到了她的安抚,她的温和与包容。

        没有欲,只有爱的一个吻,把他身上的不堪都拂去,他像是被带到了太阳下晒,那些霉斑,那些锈迹,通通消失不见。

        分开的间隙,他听到她轻声说:“笨小狗。”

        “要的是你,需要的就是你会做的,不会丢下你。”

        梵融无声的眼泪汹涌着,原本要撕裂自己的手转而去紧紧地拥抱她,攀附在她身上,像她的影子。

        他哭着喊:“朝晕——”

        姐姐,姐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