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越来越冷,虽然家里有暖气,但是朝晕还是不想动,准备这阵子停下健身活动,今天也只是走了会儿路就下了跑步机,出了轻微的汗。

        运动完后,她拉开了门。意料之内的是梵融在那里坐着,意料之外的是,她好像闻到了沐浴露的香气。

        他洗澡了。

        在她做出这个判断的一瞬间,梵融也敏感地回头看她,表情复杂到朝晕形容不出来,但是他也很快回头垂眸,挺拔的鼻梁在灯下投射出一片阴影,有种别样的、青涩又粗野的性感在流转。

        不知为何,朝晕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轻了。

        等到梵融身上的光影彻底被朝晕遮拢住,她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眉心,言简意赅:“说。”

        梵融身子一个激灵,张了张嘴,有个称呼却怎么吐不出来,他终于还是泄气,换了个称呼:“……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想要的人……是我吗?”

        一个很莫名其妙的问题,朝晕却一瞬间明白了,她眯了下眸子,瞳仁的光泽冷得像刀片,寒声道:“今天谁和你说了什么?”

        梵融呆住,想要摇头,但是朝晕犀利的视线把他锚定住,他做不到撒谎:“那个打杂的,我第一次见您时,瞪着我的那个人。”

        语气居然还有些委屈。

        朝晕的脸色和语气缓和了点:“嗯,知道了。”

        所以,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这个不战而败的手下败将把头埋得更低,语气低哑得像即将崩塌的悬崖:“所以,你一开始要的不是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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