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家密室的空气凝滞如铅。千年玄铁刑椅周围,新增的仪器低声嗡鸣着,幽蓝、惨白、猩红的色彩交织在密室里。
数十条管线从不同仪器中伸出,像毒蛇的触须,末端尖锐的探针刺入曦和赤裸躯体的各个角落——太阳穴、颈动脉、心口、丹田……屏幕上瀑布般刷新的数据流,每一行都是对他这具神秘躯体的贪婪解构。
八日。
断指、剁足、剥皮、剜心……厉伏枭用尽了人类能想象的所有残酷手段。
曦和脚下早已积起厚厚的暗红色血泊,粘稠得几乎能没过脚踝。
他的左手五指是新生的,那粉嫩的肤色,与遍布全身的疤痕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腹部一道纵贯的狰狞伤口结着猩红的痂疤,那是三天前被完整取走的右肾留下的印记。
曦和空洞的目光越过厉诛曦的肩膀,投向密室冰冷的穹顶,仿佛那里有他唯一能抓住的虚幻希望。
厉诛曦的手中把玩着一柄柳叶形的手术刀,薄如蝉翼的锋刃在幽暗的密室光线下,流转着淬毒般的寒芒。他踱步到刑椅前,鞋尖刻意碾过地上黏稠的血泊,发出令人作呕的“吧唧”声。
“啧啧啧,”
厉诛曦俯下身,冰凉的刀面轻轻拍打着曦和因大量失血而苍白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