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攥碎玉榻扶手,心中满是不甘。
七日过去了,每当运转周天时,仍能感觉到经脉中残留着某种古怪的阻滞感,就像有无数看不见的细丝缠绕着经脉。
厉诛曦脸上满是忧色,犹豫片刻后,还是说道:
“爹,各宗主已经多次询问何时开展战后会议......要不我还是告诉他们再缓上几日?”
“不必了,吩咐下人给我更衣,今日我便去主持会议。”
灵枢城会议大厅。当厉伏枭踏入大殿时,原本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各派掌门的目光不约而同聚焦在他眉心的裂痕上,有人倒吸凉气,也有人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厉宗主这是伤得不轻啊。”赤练宗主莫无炎抚着赤红长须,话中有话。
厉伏枭径直走向玉台,轻声道:
“托莫宗主的福,还死不了。”
“要我说,这次失利全因对九黎族失察!”
莫无炎突然拍案而起,火灵根暴动的气息让大厅内境界稍低的修士们都感到一阵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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