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中的几棵树木再次为风季常所控,它们快速生长出藤蔓飞速窜出向曦和袭去。
曦和一边后退一边挥动匕首斩断藤蔓,可在风季常的五行之术下,藤蔓生生不息,曦和很快便被藤蔓束缚住了身体无法动弹,风妇眼看时机已到,剑上灌注许久的气力,挥动而出。
一道半月形剑气撕裂空气,在曦和胸膛劈开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鲜血如泉涌般喷洒,将周围的草地染成暗红。曦和踉跄后退几步,眼神涣散地倒在地上,身下很快积起一滩血泊。
“哼,不堪一击。”
风妇轻蔑地瞥了眼生死不知的曦和,跨过他血淋淋的身躯,剑尖直指最近的风水生。
水生看着刺向自己喉咙的利剑,绝望地闭上了眼。然而想象中的刺痛与窒息感并没有出现,水生睁开眼,发现曦和不知何时已拖着鲜血淋漓的身体来到他身边。
曦和赤手抓住了剑刃,鲜血划过剑锋,不断地滴在水生的咽喉上。水生瞪着双眼看向曦和,他不明白这个男人是以怎样的意志力驾驭如此重伤的躯体。
曦和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抬腿踹中风妇腹部。这一脚力道之大,竟让筑基期的风妇连退数步。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用伤痕累累的身躯挡在水生面前,颤抖的身体却显露一种屹立不倒的感觉,仿佛在说着只要他一息尚存,就别想杀他身后的这三个年轻人。
风妇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站立在那里的曦和,他的胸膛已止住了血,部分地方甚至已结起了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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